喋血英雌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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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黑客的华尔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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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北京西郊某看押重罪犯人的国家一级监狱
初夏时节,白天来得格外早。五点半光景,几缕熹微的晨光就轻柔地揭开黑夜纱裙的衣角,微露出天空乳白的肚脐。房间里顿时不再漆黑一片,但见它足足四十平见方,淋浴厕所洗脸池一应俱全。床头雕饰着精致茉莉花木雕的单人床边,是一张纤尘不染的檀木桌和小巧的梳妆台。桌上摊开着德语原版的<<浮士德>>,"Aber die Sonne duldet kein Weißes, überall regt sich Bildung und Streben"这段话还被标记了,旁边是字迹清秀的批注。这像极了家境殷实的少女的闺房,使人很难将之与监狱的囚房联想在一起。
清晨,北京西郊某看押重罪犯人的国家一级监狱
初夏时节,白天来得格外早。五点半光景,几缕熹微的晨光就轻柔地揭开黑夜纱裙的衣角,微露出天空乳白的肚脐。房间里顿时不再漆黑一片,但见它足足四十平见方,淋浴厕所洗脸池一应俱全。床头雕饰着精致茉莉花木雕的单人床边,是一张纤尘不染的檀木桌和小巧的梳妆台。桌上摊开着德语原版的<<浮士德>>,"Aber die Sonne duldet kein Weißes, überall regt sich Bildung und Streben"这段话还被标记了,旁边是字迹清秀的批注。这像极了家境殷实的少女的闺房,使人很难将之与监狱的囚房联想在一起。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清脆的女声:赵小姐,已经八点了,现在我们进来不打扰您吧?赵莉浑身一颤猛地回头,只见监狱长秘书方简穿着黑色的工作服站在玻璃门外,这次她身后却跟了两个高大剽悍的狱警。终于来了,赵莉暗忖着咽了口唾沫,接着用强作镇定的语气说不打扰,你们请进吧。方简鞠了一躬开门进来,快步走到赵莉桌前看着梳妆完毕的赵莉:赵小姐,您今天真美,身材还是这么好啊她勉强挤出了笑容,接着却话锋一转:很抱歉,今天来不及等您用早餐了,何将军马上要在会客厅见您说完,她的一双杏眼注视着赵莉,显出同情而伤感的神色。何将军?难道是华北军区总司令何剑飞将军,是他今天要亲自来监督我的绞刑吗?赵莉的双眼睁得老大,显出惊讶的神情。方简缓缓地点了点头。赵莉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她很快就恢复了端庄沉着的神色,优雅地放下书站起身来:不敢劳烦何将军久等,我们这就走吧。两个高大的狱警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赵莉,只见她身高接近一米七,身材苗条而窈窕,紧身牛仔裤下修长的小腿白皙而结实,线条优美,显然主人有长期运动的习惯。狱警上前簇拥着赵莉往会客厅走去,寸步不离她的身畔。两位警哥,你们何必这么紧张兮兮的,怕我这个弱女子从你们眼皮底下逃跑吗?赵莉说着甩动了秀丽的长发微微一笑,顿时秋波流转,娇媚异常。狱警小李咽了口唾沫,故作严肃地说:您是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的重罪犯,我们当然要小心谨慎,以确保万无一失。小张也点了点头,并不吭声。很快他们来到了会议厅,这是个豪华的大厅,水晶吊灯如睡莲般张开圆形的华盖倒垂下来,名贵的沙发和大理石茶几位于大厅中央,地上铺着淡绿色的波斯地毯,一幅幅苍松和山水画镶嵌在墙上,显然均出自大师之笔。赵小姐,请您在这就坐稍等吧,何将军一会就来。方简笑容可掬地指了指身边的沙发,接着匆匆朝门外走去。赵莉轻轻坐下,感到沙发质地柔软,双脚在柔顺的地毯上摩挲着,更是惬意无比。一时间竟不管身边的狱警自顾自伸个懒腰,闭上了眼睛。
何将军,请进,赵莉就在会议厅里等您。门口传来监狱长粗重含糊的嗓音,将赵莉从恍惚的状态中惊醒。接着门被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矮胖的监狱长和他右侧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华北军区总司令何剑飞了。这是个年纪四十五岁左右的男子,身穿挂满勋章的墨绿色军服,剑眉虎目,威风凛凛。赵莉站起身来,在何剑飞面前盈盈地鞠了一躬:何将军,您好。何剑飞用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赵莉,心里不由惊叹:想不到老赵的独生女儿不仅智力惊人,外表也这般出众。半晌,他才答道:你好。接着摆摆手不必多礼,坐吧。说着自己也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监狱长和秘书等人却恭敬地侍立左右。赵莉将双手放在膝上优雅地坐下,一双大眼同何鹰隼般锐利的双眼对视着,竟毫无惧色。何剑飞先发话了:听监狱长说你为了配合我的监刑没吃上早餐,非常抱歉,但是我太忙了没有时间等你。没关系的,反正马上一切都结束了,吃不吃早饭又有什么区别?赵莉漫不经心地答到。
将军撇开了话题:赵小姐,你的父亲就是前西南军区党副委书记赵文廷吧。嗯,赵莉的态度不冷不热。何将军的眼神有些缓和了,作出回忆的姿态:十五年前我曾借调到西南军区担任团干,在那里呆了两年,你的父亲一直很关心我,在工作上给过我很多帮助。呵呵,我倒是头一次听说,看来您这十几年真是官运亨通啊,可喜可贺。赵莉挑了挑眉毛,言语里略带讥刺。将军自顾自地说下去:听说老朋友的女儿身陷囹圄,我特意打电话嘱咐了监狱长,让他对你多多关照,你在这过的还好吧。赵莉深邃的眸子微微一亮,宛如一湾泉水投射出柔和的光芒:那真是劳您费心啦,难怪我在狱中会受到格外的尊重和优待,甚至监狱长秘书方小姐还专门安排时间,陪我去监内人造沙滩玩沙滩排球。原来都是托您的福啊。她撇过头朝站在身旁的方简亲切地笑了笑,香泽微张,梨涡浅现。方简也局促地挤出了笑容。何剑飞身后的监狱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自己的银链劳力士手表,对赵莉说道:我今天时间有限,感激的话就别提了赵莉却道:但是监狱有一点待我特别苛刻,他们强迫我刚进监狱就脱掉鞋袜,甚至连双人字拖也不愿给,我每天只得光着脚到处走,脚底也弄得很脏,实在太不体面了。说着她竟大大方方抬起脚丫翘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正对着众人。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集中在赵莉的脚上。这双赤脚白皙而纤瘦,十根修长的足趾上涂着淡绿色指甲油,时尚却不显妖艳。柔嫩的脚心透出健康的粉红色,足弓的线条堪称完美,美中不足就是脚板上沾染了些许灰尘,仿佛精美纯净的瓷器被抹上了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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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撇开了话题:赵小姐,你的父亲就是前西南军区党副委书记赵文廷吧。嗯,赵莉的态度不冷不热。何将军的眼神有些缓和了,作出回忆的姿态:十五年前我曾借调到西南军区担任团干,在那里呆了两年,你的父亲一直很关心我,在工作上给过我很多帮助。呵呵,我倒是头一次听说,看来您这十几年真是官运亨通啊,可喜可贺。赵莉挑了挑眉毛,言语里略带讥刺。将军自顾自地说下去:听说老朋友的女儿身陷囹圄,我特意打电话嘱咐了监狱长,让他对你多多关照,你在这过的还好吧。赵莉深邃的眸子微微一亮,宛如一湾泉水投射出柔和的光芒:那真是劳您费心啦,难怪我在狱中会受到格外的尊重和优待,甚至监狱长秘书方小姐还专门安排时间,陪我去监内人造沙滩玩沙滩排球。原来都是托您的福啊。她撇过头朝站在身旁的方简亲切地笑了笑,香泽微张,梨涡浅现。方简也局促地挤出了笑容。何剑飞身后的监狱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自己的银链劳力士手表,对赵莉说道:我今天时间有限,感激的话就别提了赵莉却道:但是监狱有一点待我特别苛刻,他们强迫我刚进监狱就脱掉鞋袜,甚至连双人字拖也不愿给,我每天只得光着脚到处走,脚底也弄得很脏,实在太不体面了。说着她竟大大方方抬起脚丫翘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正对着众人。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集中在赵莉的脚上。这双赤脚白皙而纤瘦,十根修长的足趾上涂着淡绿色指甲油,时尚却不显妖艳。柔嫩的脚心透出健康的粉红色,足弓的线条堪称完美,美中不足就是脚板上沾染了些许灰尘,仿佛精美纯净的瓷器被抹上了泥土。
何剑飞的剑眉忽又竖了起来,他紧抿着嘴,鹰隼般的双目直直地刺向赵莉,严肃的说:小丫头真不知天高地厚,这些政事你又怎能明白?既然没找着王震彪贿选和贪污的证据,就应该闭口不言,怎能诬陷好人?他郑重其事抬腕看了看手表,催促道:已经八点一刻了,你还有什么要紧话赶快说,别扯这些闲事,我必须赶紧开始监刑。赵莉没有住口,而是执拗的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我走投无路,只能袭击了王震彪负责的中央国防信息系统,以希求王震彪能因此受到处分,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为父亲报仇了。她秋波暗涌,嗓音忽又变得娇媚:何将军,既然您是父亲的老朋友,父亲又有恩于您,我求您继续追查我父亲含冤的真相,并搜集相关证据,还事实以清白好吗?赵莉终于放下了优雅自持的腔调,用恳求的眼神望向将军:我以前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把它们存放在了---话未说完,将军却已粗暴的打断了她:我没空在听你絮絮叨叨了,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我想我们应该准备开始行刑了吧?说罢他又地转过身神色严峻地俯视着监狱长。这个肥胖的老者从脸上的褶皱里堆出了谄媚的笑容何将军,按规定我们在对重罪犯执行极刑前,还需要其本人阅读并签署一些法律文件,可能要花五到十分钟。说罢秘书方简已经拿出一沓文件和大红色的印章放在了茶几上。将军不耐烦的摆了摆右手:别搞这些形式主义了,我还有其他公务在身,必须赶紧完成监刑,现在就准备开始吧。监狱长顺从地点点头,给两名狱警使了个颜色,于是小李上前用铁箍般的大手抓紧了赵莉的胳膊拧在身后,似乎害怕她借机逃跑。赵莉感到小臂被抓得生疼,傲然抬头,柳眉扬起,美丽的大眼蔑视地瞪着身前何剑飞伟岸的背影。忽然手腕处的皮肤传来绳索陌生的触碰,紧接着一阵越来越强的拘束感迫使手腕在背后紧紧并拢,她回头看见小张正用尼龙绳一圈圈缠绕着自己的双腕,于是脸上浮现出讥讽的笑容:警哥你可得卖力捆紧了,不然我过会挣脱了何将军会生气的。小张依旧不言语,使出最大的力气在赵莉双腕上密密匝匝缠绕了十几道,又在中间来回捆扎,直到绳索像钢丝般深陷紧白嫩的肉里,他那浸满汗珠紧绷的黑脸上才放松下来。两名狱警推搡起赵莉,后者满不在乎的轻哼着歌曲迈开光脚踩在柔顺的地毯上。因为双手失去了自由,她的步伐不再那么轻盈。众人鱼贯走出会议厅,穿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拐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绞刑室。
监狱长顺从地点点头,给两名狱警使了个颜色,于是小李上前用铁箍般的大手抓紧了赵莉的胳膊拧在身后,似乎害怕她借机逃跑。赵莉感到小臂被抓得生疼,傲然抬头,柳眉扬起,美丽的大眼蔑视地瞪着身前何剑飞伟岸的背影。忽然手腕处的皮肤传来绳索陌生的触碰,紧接着一阵越来越强的拘束感迫使手腕在背后紧紧并拢,她回头看见小张正用尼龙绳一圈圈缠绕着自己的双腕,于是脸上浮现出讥讽的笑容:警哥你可得卖力捆紧了,不然我过会挣脱了何将军会生气的。小张依旧不言语,使出最大的力气在赵莉双腕上密密匝匝缠绕了十几道,又在中间来回捆扎,直到绳索像钢丝般深陷紧白嫩的肉里,他那浸满汗珠紧绷的黑脸上才放松下来。两名狱警推搡起赵莉,后者满不在乎的轻哼着歌曲迈开光脚踩在柔顺的地毯上。因为双手失去了自由,她的步伐不再那么轻盈。众人鱼贯走出会议厅,穿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拐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绞刑室。

这是一个二十五平见方的密闭房间,天花板至少有五米高,正中伫立着两米多高的木制直角架,架子与地面平行的横木上垂着一段绞索,此外别无其他陈设。赵莉还没进门就看见了那丑陋突兀的木桩,和毫无生气的暗灰色绳索,暗暗咽了口唾沫。明媚的阳光透过高高的铁窗洒了进来,却驱不走里面阴森潮湿的气息。绞刑室的石灰岩地面积满尘土,刚踏进门,赵莉的脚心就感到粗糙地面的亲密接触,一阵寒意升起,她不禁哆嗦起来。好了终于到了,那就直接开始吧。何剑飞看也不看赵莉一眼,而是匆匆瞥了眼右手上的劳力士表冷冷地催促着。小李和小张一左一右簇拥着赵莉,朝绞刑台的三级台阶走去。绞刑台较矮,三层台阶总共只有一米高,陈设也很简陋,上面只放着一把极其低矮的圆木凳,凳面蒙着灰灰的尘垢。方简看着赵莉娇柔的身躯朝着那致命的绳索慢慢拾级而上,又见她原本红润的脚底板已沾上灰土,肮脏不堪,眼圈不由得红了。经过这些天的朝夕相处,方简早被赵莉的聪明和真诚打动,俨然已成为心心相印的朋友。赵小姐,请您站到凳子上来。不等小李嘱咐完,赵莉就站了上去,并转过身对着众人,白皙的面颊上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小李比站在凳子上的赵莉还略高一点,他伸出骨节粗大的双手揽紧了赵莉纤细的腰肢,似乎在最后关头还要防范姑娘逃走。小张则估测了一下赵莉的身高,专业地调整好绞索的长度。此时,身穿白大褂的狱医进来了,他将在行刑结束后进行验尸工作。赵小姐,请您配合一下吧。小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开口了,语调平淡而冷漠,仿佛眼前的工作就像每日的执勤一样稀松平常。赵莉顺从地微微低头,让小张把那致命的灰色绳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并任其用粗糙的大手将自己秀美的披肩长发一一清理到绳索之外。别磨磨蹭蹭的了,差不多就行了!台下几米开外的何将军又敦促起来。小张赶紧在赵莉细长纤弱的脖子上扣紧了绳索,赵莉顿时感到麻绳那可怕而又致命的亲吻,仿佛自己被撒旦的魔爪给攫住,虽然触感不很粗糙,却挤压得喉管一时难以呼吸。求生的本能使她微微涨红脸上表现出少许恐惧,胸脯迅速起伏着,过了数十秒后才感觉呼吸又顺畅了一些。赵小姐,肥胖的监狱长开口了由于何将军之前的嘱咐,我们近日来一直没让您受什么委屈吧。就连这条绞索我们都换成了质地柔软的亚麻绳,好在行刑时不至于磨破您那细皮嫩肉的脖子。这种绳子足够结实,绝不会中途松开或断裂,我保证您可以在上面尽情地舞蹈到死。他猥琐地讪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赵莉用她那双深邃的大眼扫过监狱长和将军,用娇柔却轻蔑的语调答道:真是谢谢将军和狱长大人了,为小女子考虑得如此周到。够了,开始行刑吧。将军又对赵莉毫不理睬,不耐烦地催促起来。监狱长走上前来请示道何将军,监狱摄影组的几个人来了。鉴于赵女士的罪行情节严重,他们将对行刑过程进行全程录像和摄影,影像资料会在国家档案馆存档,其中录像还要在今晚的法治频道公开播放。这是主席大人亲自指示的,说要以此警示全国公民。将军勉强点了点头,房间东面的侧门开了,两个青年小郑和小谢分别手持高档的德产哈苏 H3D 单反相机走了进来,紧接着是端着DV的小刘和小蔡。他们向何将军行了礼,接着站在不同方位对着赵莉娴熟的摆放好三脚架,固定好单反和DV,手法专业而娴熟。
赵莉向年轻的摄影师们投来惊愕的目光,一双妙目又扫过一排三脚架上正对自己的单反和DV,顿时巧笑嫣然:我真幸运啊,竟然有机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做最后的表演,这是多少舞蹈家求之不得的机会呢,真要谢谢主席大人的额外关照。赵莉的声音变得更加娇媚悦耳,眼里闪现出狡黠的光芒,脸上一副嘲讽的神色:可惜我没学过舞蹈,过会儿要在摄影师和全国人民面前光着脏脚狂舞乱蹬,可让各位见笑了。她勾了勾纤细的脚趾,自嘲了笑了笑。众人眼见她明眸流盼,梨涡显浅,均觉春风扑面,竟忘记了自己身处阴冷肮脏的绞刑室。小姐太谦虚了,没学过跳舞有什么关系,以您这一等一的身材和脸蛋,还不是胜其他舞女百倍。一会儿没了凳子碍事,您的光脚舞蹈肯定比普通舞女带劲多了摄影师小刘早已用淫秽的目光紧盯住赵莉,这时忍不住轻佻地接口了。赵莉望了望摄影师,依旧用戏谑嘲讽的口吻答道:承蒙你的夸奖,那就拜托你把我最后的表演录制得清晰完整些吧。她的嘴角上扬,笑容依然那样迷人。不许胡说!将军的瞳孔化作一双利刃直刺进小刘胸口,又严厉地瞪视着台上的美女,浑厚粗重的厉喝生似乎震得绞架都微微颤动起来。小刘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去,赵莉的笑容也迅速隐去了。她挺了挺了身子,以坚毅而轻蔑的眼神直视着将军。只见她娇躯凹凸有致,窈窕多姿,脚踝处白皙胜雪,翠链生辉,宛若凌波仙子般秀美端庄。将军不由得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向了身边的监狱长:这下总行了吧,赶紧开始吧,我不能再等了!
监狱长郑重点了下头,毕恭毕敬地说:那就麻烦您了。于是将军目露凶光地大步迈上绞刑台,作为主席委任的监刑者,他执意要亲自执行最后一个步骤。赵莉的心砰砰狂跳了起来,本能地想解下脖子上可憎的绳套,但背后的麻绳牢牢限制住了她双手的每一个动作,攥紧的手心里已满是汗水。小李粗壮的双臂仍然如铁箍一般从背后紧紧环抱着赵莉的纤腰,防止她在最后时刻失去自持而激烈反抗。面对大步迈上台阶的将军,赵莉柳眉皱起,樱唇紧抿,平静娴雅的面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扭曲了。她原本澄如秋水的眼眸此刻睁得浑圆,纤柔的腰肢在小李粗壮的手臂间不住地颤栗,十只脚趾也在肮脏的凳子上不安地搓动起来。只是转瞬之间,将军已经抬起军靴狠狠地踢向圆凳。这是我最后一次呼吸了,赵莉暗忖着闭上双眼,深吸了口气。她没有看到摄影师们的指尖纷纷落在了DV上,只觉得腰部铁钳般的手臂忽然松开了,紧接着听到自己脚下砰的一声脆响。
世界霎时间仿佛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吊在空中的白衣美女。赵莉觉得脖子上一阵剧痛,紧接着感到自己的喉管被彻底堵死了。像缠绕猎物的毒蛇一样,麻绳死死地勒进姑娘脖颈上柔嫩的肉里。她娇弱的身体垂在绞索下,仿佛倒挂在树梢的一朵白花。寂静很快就被打破了。才过了两三秒,强烈的窒息感就如电流般刺激着赵莉的全身,彻底摧垮了她的矜持。赵莉的双腿开始一前一后地踢蹬起来,像是在快步行走,双手在身后胡乱抓挠,优美的躯干也伴随着肢体的运动而摇摆。一开始,她的挣扎很有规律,双腿分别在身体前后伸得笔直,一双光脚也渐渐绷紧,显得十分用力。接着,她的踢蹬频率开始渐渐加快,美丽的小腿迈开的幅度也不断增加,整个身体都在绞索下无规律地摇晃震颤起来。一分钟过去了,赵莉的挣扎更为剧烈,她的身体在结实的绞索下大幅抖动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似乎要挤破那薄薄的衬衫。白皙的长腿不再一前一后踢蹬,而是打着圈子在空中划出弧形,沾满灰尘的一双赤脚时而屈着,时而又向上伸直,任由光脚板在众人和DV面前暴暴露无遗。瞧她足弓的曲线多么完美啊,这舞姿也挺性感,只可惜稍微浪荡了点。 哪有,跳舞就要有这种浪劲才够味儿,我就说吧,她肯定能发挥得很好。不过这种舞肯定不好受,瞧这美人的脸都扭曲成啥样啦小蔡和小刘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姑娘的挣扎,窃窃私语道。果然,赵莉原本俏丽淡雅的脸庞此时涨的通红,弯弯的柳眉拧成一团,圆睁的大眼渗着血丝,樱唇也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点舌尖,显然她正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窒息的痛苦。
将军仍然正对着赵莉负手站在绞刑台上。他神情冷漠地观看着姑娘疯狂的舞蹈,军靴在台面上不耐烦地打着拍子。众人都在左右方斜对着赵莉,因此视线并没被将军宽阔的身影遮挡。秘书方简早已看不下去了,她闭上了眼睛,用双手捂住耳朵蹲在一旁。肥胖的监狱长却津津有味地看着挣扎中的美女,犹如在看一场饶有趣味的话剧。你这麻烦精,没让我少费心思。现在终于能卸下你这个大包袱啦他满脸笑容地暗忖着,不由轻轻吹起了口哨。狱警小张和小李站在绞刑台上赵莉的身后,他们目无表情地看着姑娘扭动着身躯,甚至能看清姑娘一次次向后奋力踢蹬时脚底板上细小的沙砾,以及那因用力紧绷而彼此分开的十个足趾。两个狱警神色木然,也许在他们眼里,姑娘的舞蹈和其他犯人并没太大的区别,显得平淡甚至略为无趣。
将军的剑眉却越竖越高,开始不耐烦地在房间里来回跺步,他终于忍不住大吼我已经没有耐心了,这骚娘们到底有完没完?将军洪钟般的嗓音在屋内回荡不息:她如果一直这么卖弄风骚地胡踢踢乱蹬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复命交差?可别耽误了我上午的会谈!他朝监狱长使个阴沉的眼色:反正早晚得吊死在上面,不如给她来个快的!监狱长意会地朝小张和小李打个响指,两人蹲下打开绞刑台上的暗板,赫然搬出两块沉沉的铅球来,每块似乎有二三十斤重。铅球上有一个锁扣,刚好脚踝粗细。这是监狱里加快绞刑速度的常用伎俩,俗称舞蹈鞋小李迎着赵莉反身踢来的光脚,奋力扑了上去。赵莉两脚狠狠蹬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给小李黑色的制服上印下两个清晰的灰脚印。小李顾不得疼痛,用铁铸般的粗壮胳膊奋力箍住姑娘修长的小腿,一时竟似上了一把巨锁似的怎样也挣不脱。饶是如此,姑娘的双腿挣扎依然带动着小李魁梧的躯体前后摇晃,两只光脚丫格外有力地踩在他胸口,闷得小李喘不过气来。小张将沉甸甸的铅球推至赵莉脚边。由于赵莉的脚踝离台面很近,小张只微微地起铅球便将它们的锁扣紧扣在她双脚踝上。小李和小张赶紧后撤,小李摸着胸口喘着粗气。
除了方简,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赵莉,观看她舞姿的变化。赵莉双腿的力气被沉重的铅球限制着,踢蹬的幅度大大减小,整个频率也慢了下来。她的身体不再疯狂摇摆,而是在坚固的绞架下不住颤抖,并不时发出一阵可怕的抽搐。姑娘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沾满灰尘的光脚板直直地绷着。似乎因为铅球对腿部的束缚,她将更多力量贯于脚尖,狱警们可以明显地看出她修长的足趾分得更开了。又过去了两分钟,赵莉的挣扎越来越弱,她的小腿小幅度摆动着,纤腰不住扭动,宛如春风拂过的柳条。她通红的眼睛骇人地睁得老大,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原本清丽秀美的面孔此刻已显出几分狰狞。她的手指却依然牢牢嵌进肉里,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窒息带来的难以想象的痛苦。都是将军的馊主意,这大美人儿如此精彩绝伦的华尔兹都被糟蹋了。小蔡端着DV对小刘窃窃私语道,显出无比的失望和遗憾。他又暗暗想到如果我现在把她放下来,很可能还有救,正好娶回去做老婆。但他深知这是毫无可能的,身边那些人都用饿狼般的疯狂眼神直视着姑娘,冷酷地欣赏着这可怕的舞蹈,似乎都期盼着看她快点咽下最后一口气。将军已经一再地看表,又将鹰隼般的目光移回台上。
又过去一分钟,赵莉的舞蹈终于彻底放缓下来。她明亮的双眼已经黯淡无光,拧紧的柳眉渐渐松弛了,舌头更加瘫软地垂着,娇躯在绞索下仍做着临死前最后的颤栗。所有人都知道,舞蹈已近尾声。他们都停止了呼吸,静待最后一刻的到来。几十秒后,赵莉抽搐的娇躯平静了下来,像海绵般无力地耷拉在坚韧的绞索下。她低垂着头,凌乱的秀发遮住了大半张浮肿发紫的脸庞,淌着口水的大半截舌头伸在外面。一串清澈的水珠顺着赵莉的脚尖滴在地上,裹着灰尘的绞刑台上顿时湿漉漉的。再看姑娘裹着紧身牛仔裤的大腿之间,深蓝色的圆形水渍越来越大,裤裆终于浸湿了一大片。(失禁)姑娘光着的脚板仍直直地绷着,脚趾张开,保持着临死前绝望挣扎的姿态。法医将听诊器放在她衣衫凌乱的胸口,随即说道:她已经断气了。将军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监狱长说:你负责后事吧,把影像资料发给档案管理处,然后把她随便埋了就行了。说罢他也不看姑娘最后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去了。走廊里,隐隐传来军靴踏在地面发出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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